我今年34岁,仍未放弃13岁那年的天文梦
我叫陈友郊,今年34岁,早已不是可以肆意做梦的年纪。可从13岁起,我心里就藏着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荒唐的理想——成为一名天文学家,奔赴太空,亲眼看一看宇宙最遥远的深处。
我出生在四川宜宾筠连县的一个偏僻小山村,去一趟镇上要来回步行三个小时。2000年左右,家里还住着瓦房,父母早早去了远方打工,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留守儿童。
农村的夏夜格外干净,尤其正月十几的夜晚,夜空透亮,银河横跨天际,繁星满天,伴着萤火虫飞舞,还有田间此起彼伏的蛙鸣与蝈蝈叫声。那时我才十岁,总爱独自躺在田野里,仰头望着漫天星辰发呆。偶尔有流星划过,我不懂那是什么,只觉得震撼;那条白茫茫的银河,我曾天真地以为,那是天上流淌的河。
也是从那时起,一颗关于宇宙的种子,悄悄在我心里扎了根。后来无数个夜晚,我都痴痴望着夜空,凭着自己的观察,找到了那把悬在天上的“勺子”——北斗七星。
可惜命运没有给我继续追梦的底气。
初中毕业,全班54个同学,只有寥寥几人考上镇上的高中,剩下的大多只能回家务农,或是早早外出打工,这似乎是我们农村孩子逃不开的宿命。我不算聪明,甚至有些愚钝,九年读书时光浑浑噩噩。也曾想努力改变,试过天不亮就六点起床背书,可成绩始终排在末尾。父母不在身边,无人督促学业,老师也多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,当时学校三分之一的老师都是支教而来,教育条件实在有限。
那场关于星空的梦,在我初中毕业踏入社会、开始为生计奔波时,渐渐被现实淹没。之后几年,我在外务工,只为养活自己。辗转多地后,我从广东回到四川成都,做了一名理发师,一干就是14年。
这些年里,我的天文梦死灰复燃过无数次,而这一次,是燃烧得最猛烈的一回。
去年,我遇见了我的妻子。她温柔美好,从第一眼见到她,我便满心欢喜。婚后的一个夜晚,我对着她倾诉了埋藏多年的理想,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泪流满面。不知从何时起,这份年少的理想,早已变成了一种使命感——我想为人类的天文事业尽一份力,想去探索、去研究宇宙,为此我愿意付出包含我生命在内的所有,乃至一生。
为了这份使命,我重新捡起了小学和初中的数学,高中与大学的知识晦涩难懂,我也没有学习的资源。只能依赖豆包Ai指导我
如今的我依旧窘迫,只有初中学历,没有背景,没有积蓄,勉强维持生计,除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执念,几乎一无所有。可如果真的有机会靠近我的理想,我一定会拼尽全力,百倍珍惜。

